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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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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6
止
心情一直难以平静或是太平静,所以两个多月没有写博客。时间在前行,很多事情也在慢慢展开、演化...
几个月前接手现在的项目,当时的构思中想做的东西,现在只是这篇paper的一个次要的小section。这几个月随着对这个领域的了解,计算数据的积累,发现了不少更有趣更重要的问题,研究的重点也在转移。这篇文章的题目本来很具体,现在变得挺宽泛的。宽泛意味着哪里都不可能太深入,否则一篇东西怎能说清。我只能在所选的几个点上各自做些基础的尝试,然后把这几个点连在一起,有了一个初步的物理图景。每个点都可以展开,都可以做很多文章,但是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每一件事情,都要在一个恰当的地方画上句号。经历了一段展开和延伸的工作之后,现在这个句号已经下笔,它也将是我在美国几年来工作的休止符。
昨天突然决定告别陪伴我三年的Mamiya 7。其实我一直用它用得很开心,它填补了我寂寞的异国生活,几千张底片记录下许多我的所见、所感。不管是拍摄方式、影像的风格还是质量,它都无可挑剔。我一直觉得我会拿着这样一台成像超群的相机一直拍一直拍,将来还会出画册,放片子做个小展览什么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些念头,是否会出画册是否能办展览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台机器对于我最大的问题,是我无法忘记它是一台出色的相机。当我有了第二第三台相机后,它只是作为我觉得最值得使用的时候才上阵的箱底王牌,再使用它拍照的时候,心里总会说:拍出来一定很好!这在我和它之间建立起一道隔膜。所以尽管操控上已经轻车熟路,但它已经不再是我潜意识的眼睛。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当你了解了其他的选择,通过比较越来越知道它的好,即便念着它好,它也已远离...
订了x100,其实早就想要这台机器,从只有宣传还未上市时就在关注。上市后一直供不应求,炒得小贵。还有放不下手里这几台利器和冰箱里那么多胶片,就一直未入。前几天,我梦见我拿着巧思。我的巧思早就转给了小亨哥 了呀,后来我意识到梦见的其实是x100,样子与巧思很像只是轻巧了不少,拍摄方式也很像。于是,我觉得应该让梦成真,昨天从这边的影友手里收了一个,周末就会拿到啦。如同我现在用得最多的iphone和XA,它也是35mm定焦,我最习惯的视角~
就要回国,未来似乎有很多的选择,似乎光明、似乎黯淡、也似乎无所谓,心中不再有那些必然的偏执和绝然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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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4
最近的梦
我很少会记得自己的梦,大部分时候醒来时脑子里是空空荡荡的。即便确认自己做了梦,因为需要上班,早上很少有时间去回味梦的内容。使得很多有趣的梦在洗脸刷牙后不知所踪,但也没时间去懊悔。这个梦是近来特别清晰的,是6月13的早晨。
梦见,跟室友们去看电影。遇见一个哥们,开着大卡车,要找我喝酒,我说你喝吧,车我给你开回去。后来回去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擎天柱大卡车变成了自行车头、用长长的两寸粗的杆子拖着后面笨重的大车厢。不知怎么我就找到办法把这个自行车开动了。在停车场找到了专门停大车的位置,正往里停,发现老于韦巍一帮人在用两块停车位做场子踢球。穿着熟悉的我们系研究生队的红色李宁队服。我说我找别的位置停,你们继续踢。老于说,你就停这儿吧。我低头在自行车头上寻找倒车档位,没找到,遂醒。
因为很多场景很熟悉很特别,所以记得清楚。其中有什么含义,并没有留意。那时的我还在归心似箭的干活,希望敲定回国的日期。过去半个多月了,归期已经确定。今天是周末,在办公室加班之后,有一点点闲适的感觉,突然想起这个梦,赫然发现其实可以解一解。
首先,卡车,我没有开过,是不熟悉的事物,带有不安的因素;而巨大的车厢意味着沉重的压力或者责任;开回去,可能意味着我回国这件事情;车头变成了自行车,是对自己力量的潜意识评估,认为自己不够强大;但车依然能开动,甚至拉动大车厢,则是对自己的毅力有信心,觉得终究可以完成这些;遇到老友踢球,是对国内朋友圈子的向往;也可能蕴涵着对他们已经事业有成,可以娱乐轻松的羡慕;车位,在这里很可能是意味着职位,因为我的工作还没有确定,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定焦虑;找到个车位发现老友在那里,应该是意味着我希望能够遇到熟人(帮忙?支招?);我对他们说找别的位置,可能意味着我不想完全与过去我在国内的生活重合、重复;也可能是内心不想完全依赖朋友帮忙,希望自己完成自己的定位;找倒车档位找不到, 是觉得没有回头路,走到这一步必须继续下去。
佛洛伊德说,“梦是希望的达成”。这个梦看起来似乎有所压抑,满是内心的惶惑。但是了解我最近状态的朋友可能会理解,选择一条路,不考虑任何退路,哪怕用自行车也要拉动卡车,正是我现在心里所希望的!梦是心灵忠实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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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6
红色大片
本来打算拿这部大牌云集的红色贺礼当一个搞笑片缓解一下最近疲劳的神经,增进睡眠质量,但是我失算了。
这个片子的每一个镜头都像一拳重击 捶在心上,让我无法呼吸。那些喊着口号火烧赵家楼的学生,被煽动得群情激愤的工农,代表大会上全体举起的手 ... 这些形象,无法不使我想起另一些场景:打砸路上一切日车的反日游行愤青;粉碎一切牛鬼蛇神的红卫兵;对华人奸杀掠抢的印尼暴徒;希特勒面前走过的浩荡队伍 ... 还有我小学时那一场震惊中外的大事中的两方,不管是激愤的青年还是喷着火焰的枪口,其实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我相信,这世上最大的邪恶就是众口一声,不 管这声音是什么。米兰大叔在生命轻里说萨宾娜在法国生活时有这样一段话:
移居一两年后,她偶尔去巴黎参加祖国被入侵的周年纪念。抗议游行当然在计划之列,她当然也被卷了进去。年轻的法国人高高举起拳头,喊着谴责社会帝国主义的 口号。她喜欢这些口号,但使她惊奇的是,她发现自己不能够跟着他们一起喊。她只坚持了几分钟便离开了游行队伍。她向法国朋友们说起这件事,他们都很惊讶。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同意反对对你们国家的占领?”她本来想告诉他们,在GC党当局和法西斯主义的后面,在所有占领与入侵的后面,潜在着更本质更普遍的邪 恶,这邪恶的形象就是人们举着拳头,众口一声地喊着同样的口号的齐步游行。但她知道自己永远也没法使别人明白这些,便尴尴尬尬地改变了话题。
回到伟业话题,话说片中只有一个镜头韵味悠远不绝──面对那些学生对其立场的质疑,辜鸿铭先生不做解释,穿过这一群年轻人,径自离去,他的背影那么孤寂,但是清澈、坚毅 ... 当然,“润之哥哥”和“开慧妹子”两个爱称一叫出来,我就溶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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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2
做了一个nikon扫描仪扫xpan的mask
扫描xpan一直是大家比较头疼的问题。今天花了一点时间做了一个给8000ED、9000ED的用于869G玻璃片夹的xpan扫描mask。可以一次扫3张或者6张,胶片在里头靠一侧放就好。扫描6张的那个,一条胶片要放出来一点,但是压住后还是平的。
文件在这里:3张 、6张 ,按照原尺寸打印,用剪子刻刀把白色区域抠掉就好。如果使用Vuescan扫描,frame offset设为0(也许需要微调),frame spacing设为66.5。







